作者:sexstar6688
2026/08/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5,915 字
声明:非AI参与创作,原创文字,转载请注明作者
那天温存过后,小飞说:毛毛,得空我陪你去趟医院,毛甜很诧异:「没病
没灾的,去医院干啥?」
小飞说:「总是你吃毓婷,对身子不好,你去上个环。」
听到小飞要她去上环,毛团却哭了,抱着小飞眼泪汪汪的:「当家的,你是
不是不要我了?上了环就不能生宝宝了,我要为你生宝宝。」
在毛团的意识里,学校那些有过孩子的女人才会上环,上环以后也不生孩子
了。
可她要为当家的生宝宝,还不止一个。
说实话,那时候又没有谷歌百度,年轻人哪知道这些是什么。
小飞搂着她,亲了半天,安慰了半天,解释了半天。
实际上环为什么能避孕,他哪里知道原理。只是,他不想让毛毛这么早就怀
上,上环是比吃药更好的选择了。
毛甜现在对当家的,那是真的百依百顺,满心的崇拜。听小飞一解释,顿时
破涕为笑,小两口又亲热了半晌。
第二天去妇产医院。毛团挽着他的胳膊。胆战心惊往里面进,还没进医院门
小飞就觉得有些别扭:他是这里除了男婴,年纪最小的男性。
好在不需要查户口本。他长得身高马大,娇娇小小的毛甜站在他身边,小两
口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违和。
进了诊断室,胖胖的女医生详细问了两人同房了没有?做了几次?有没有啥
癖好?
羞得小两口面红耳赤,又不好不回答。
然后去缴费。
毛甜狠狠的拧了当家的胳膊几把,「都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的!丑死了!」
小飞只好嘿嘿的陪着笑,让毛毛算是出了口气。
要进手术室,小飞被护士拦住了,冷冰冰的:「家属去外面等!」
看着毛毛怯生生的消失在布帘后面,小飞竟想流泪,觉得自己重来没有过,
对她这么不舍。
硬着头皮坐在「男士止步」的牌子下面,小飞弯着腰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
在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过道挂着手术灯的房间里面,一个比自己大6
岁的女人,在为自己上环。
这种奇怪的感觉,却从没有这样牵着自己的心,牵着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他用双手蒙住头。
然后小飞被推醒了,他抬起头,见是毛团站在面前在推她,满脸笑容。小飞
站起来,毛团凑到他耳边说:「当家的,我上环了,医生说今天不能给你,一周
后就可以了。」
小飞忙问:「你舒服吗?以后怎么样?」
毛团说:「有点酸,就像……就像被你破身,以后取了就能怀宝宝的。」
小飞拉住了毛团的手:「毛毛,你受苦了。」
毛团笑着说:「只要你舒服,我都愿意呀。」
这环上了没两年,毛团就去把环取了。然后,小飞还是大一的新生,就做了
雪白粉嫩的小女婴的老爸,乐得什么也似。
这是后话。
填志愿的前一天,毛团在学校里接待了一个访客,开着桑塔纳,西装领带,
文质彬彬财大气粗的样子。
毛团的生活,一般人看来就是索然无味:不喜欢逛街、不喜欢交友、也不会
八卦,她每天的线路就是学校—宿舍—食堂这三个地方,所认识的人,无非就是
学校的同事或者班级的学生,哪会有什么访客。
听说有人来访,毛团实在是大为惊异。
访客递上名片,印的是「XDF教育集团」,这个XDF教育毛团是知道的,全国
好几个城市的私立贵族学校都是这集团的,名气很响影响也大。
他是专门来打听毛团班上的陈若飞同学的情况的,想请县里的状元、大市里
的探花陈若飞同学到他们刚在H市里开办的高中部就读,今年是第一次高中部开
招。
晚上小飞就和毛团商量这个事。
XDF开出的入学条件是:高中三年全免,6万块入学奖正式注册后即给。三年
后如考上G9档次奖金15万,考上其他985名校的,按档次至少6万。
小飞当然知道,这个条件实际就是XDF的招徕手段,拿他们这些优质生源冲
业绩,其他的就从高收费上赚,这个高中一学年就是8万块,据说还排不上。
只是,小飞担忧这新学校教学水平。
他一直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学习能力不错的,可是高中课程现在还是陌生,
不知道深浅,摊上个糊涂老师,教的糊涂,学的糊涂,结果三年后岂不是浪费。
毛团说还是求稳去H中,百年名校人才云集不是虚的,我和你在一起无所谓
贫富,我就是爱你这个人。
小飞和如梅商量,如梅也拿不定主意,电话给立国,立国说扫黑专项正在深
入中,根本没时间管这个事情,老婆你做主就行。
小飞一咬牙,对毛团说,就去XDF冲那奖金,我给你换套房子!
此时H市的房价,还不是后来房地产起飞的年份,价格低得可以看山看水的
三室一厅观景房,也不过才两万2多,6万块差不多买两套了。
一年后当小飞把红红的写着「房主毛甜」字样的房本递给毛团时,毛团蹲在
空空如也的新房里放声大哭,第二天就去医院取了环。
而这时候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的如梅,正怀着小飞的种,也捏着「房主林如
梅」的新房本激动得眼泪汪汪。
如梅对儿子去XDF的决定没有异议,她毕竟也算是教育圈里的,平时少不了
听人聊起XDF,还有什么「教育产业化」,这些她并不懂。
但她也知道,XDF现在到处挖人,以远远超出公办教师工资的待遇在挖人,
据说好几个骨干已经加入了,因此就教师水平而言,XDF实际可能更高,只是生
源质量,毕竟是给钱就进,估计要差很多。
如梅把担心对儿子说了,小飞却说不会受影响,三中也不是啥重点名校老校,
他这个地段生不照样能学好。我要拿这笔奖金献给我老婆买套房。
说着「献给老婆」的时候,他搂着如梅就是一个吻,然后又抱着如梅上床了
半晌,弄得如梅又换了条内裤才好意思出门。
现在儿子叫她「老婆」,如梅虽然不会应承,可是再不像以前那样膈应甚至
有些反感了。「叫就叫吧,随他去」,如梅的心里,越来越安于这种生活。
自从身子被儿子要了,母子的感情反而比以前更加深厚,在家里过起了名为
母子实际夫妻的生活。
不容否认的是,母子的床第之间,小飞确实给了如梅作为一个女人所能获得
的极致的快乐,这种快乐,让她会浑然忘我地投入其中,忘记了母子身份、忘记
了伦理道德、忘记了全部一切……
最让如梅心头悸动,甚至沉沦的,不仅仅是儿子的那些技巧,更是他身上那
股纯粹又霸道的少年气息。是他做爱时专注而迷恋的眼神,是他动情时额角沁出
的细密汗珠,是他高潮时在耳边压抑的低吼,是他永远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
…这一切都令如梅无法抗拒。
如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更要命的是,这种肉体的欢愉,竟然在她的潜意识
里,已渐渐开始升华到了一种精神的倚靠,一个男主人常年不在家的三口之家,
在如梅的心里,现在倒更像是两人世界的小家了。
从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来说,小飞,现在则成了事实上的家庭的男主人,如梅
则从母亲转换成了妻子的角色。虽然,偶尔偶尔偶尔的时候,如梅还会想起在山
村派出所的立国。
如梅仿佛回到了新婚蜜月。
这时候已经是夏风习习的天气,小飞和如梅吃过晚饭,如梅说:飞,我们去
江边走走?
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月光,还有个让自己彻底沦落的老公,怎么可以辜
负?
是的,小飞在现在如梅的心里,渐渐已经取代立国,仿佛就是自己老公的地
位,而自己,现在就是儿子的就是受宠小娇妻。
38岁的中年女人,居然能有这种外人看起来不可思议的荒谬想法,只能说如
梅的心情很好。
小飞的心情也很好,有妈妈这样俏丽女人陪在身边,去哪里都是快乐,何况,
S县本来就是古城,无论是风景还是人文都是一流之地。母子俩出了门,沿着江
边小径并肩作战而行。
这条弯弯曲曲绵延远方的石板路,当年举子商人们从这里直到杭州,后来开
发成了著名的古道线路,月白风清,四周的人渐渐稀少,小飞伸出手去,拉住如
梅的手,母子俩的手就牵在一起了。
两只手一接触,如梅的手心被挠了几下,顿时心里就娇羞起来,她知道,儿
子传递的暗号,明确告诉她,这身子一会儿就又要给儿子享受了。如梅不禁渐渐
的心跳耳热起来。
她不好意思说,自从母子定情,如梅觉得自己的身子简直已经成了熟透的蜜
桃,那羞处竟是如少女时润润的湿湿的,时刻在等待着儿子随时采摘。
果然渐渐偏离了古道,人也更少,月影里却是一片花林,月色皎洁,花影扶
疏。
一走进花林,心照不宣,母子两个人的嘴就自动对上了,如梅悄吐着香舌给
小飞品尝,小飞顺势那磨爪就伸到了如梅的胸口,柔柔软软的,小飞故意用指甲
在小蓓蕾上轻剋了几下,那乳头顿时勃发起来。
现在的如梅,对儿子的调情几乎了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才吻了几下就有点站
不住,身子软软的就往小飞身上蹭,被小飞一把横抱在怀里。
如梅第一次失身,就是在房间里被小飞横抱在怀,被他一阵轻薄,放倒在床
上,最后彻底投降。此刻如梅又一次被横抱在怀,不禁想起了往事。她这个当妈
妈的,自从那次之后,居然成了儿子的情人,顿时娇羞不语,小嘴却被封住了,
又是一阵热吻。
边吻着,小飞就横抱着妈妈往花木深处走。
「妈……这里真美。」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穿透寂静。
那一刻,林间的虫鸣仿佛瞬间静止。
如梅明白要发生什么了,儿子竟然是要在野外要了自己。
和儿子野合!
一想到这个词,如梅的脑海中那早已经刻在骨子里的伦理铁壁,猛地裂开了
一道缝。
要死了,多年所受的教育,如梅怎么有过这种体验?何况是和自己的儿子。
在如梅的认知里,性只能是私密的,是床帷后的秘密,是相爱的男女的契约。
而此刻,青春期的少年,步入中年的母亲,居然要在这个空旷的、没有任何遮挡
的自然交合在一起。
这是对她过往所有规范的怎样亵渎啊。
想挣扎拒绝,哪怕回家后再给也行啊。
可是身体的反应已经由不得她了。
儿子呼吸的温热气息喷在如梅的脸上,那手一边格开花枝,一边低头吻着。
脸颊开始发烫,即使夜风和花香也掩不住的烫。
「别让人看见……」如梅开口了,声音软软的,身子也变得软软的。
「不会的,没有人会来这里。」小飞的声音也有些哑,妈妈吐出的口气、妈
妈的香唇、妈妈那已经膨胀的双乳、还有那已经黏糊糊的花径。
「飞……」如梅一声低吟,身子又软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儿子的怀里。
小飞搂着妈妈的腰,探向如梅裙底的手开始过分起来。
如梅仰起脸来,月光下一双醉眼迷离,她的声音是颤抖的:「飞,你……」
「妈,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小飞轻咬着妈妈的耳朵。
「哦,飞……我也爱你。」如梅口中发出甜腻的声音,双手搂着小飞的脖子,
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任由他摆布。
如梅的内裤脱离了身体,魔爪意犹未尽的在她柔软的腿根缓缓画着圈,然后
伸进那已经水淋淋的深处。如梅哦了一声,一阵战栗,呻吟着,身子弓了起来。
「妈,今晚我要把你的心收过去。」
「哦,给你,给你……」
如梅是被儿子横抱在怀,一路吻着回家的。
幸亏已经是月落星稀,路上无行人的辰光,连鸣虫也羞得停止了唱歌。
这时的如梅,身子软瘫在儿子的怀里,星眸半闭着,除了只会嘤嘤的娇喘,
已经任儿子随之任之了。
当儿子把她安放在床上,她才醒悟过来,这一路上居然没有内裤,就这样光
着被抱回家的。
如梅大惭,小飞却嘻嘻一笑,辩解说:我不要随时喝水嘛?
「呸。」上面小嘴走几步被吻几下,下面小嘴也走几步就被吻几下,直吻得
那两片唇瓣充血肥大,为他一直盛开。那中间花径不断泌出的泠泠蜜水,竟成了
儿子一路随时取饮消渴的春泉。
多少水为他流了?被他吞了?
更要命的是,如梅觉得自己那阴蒂现在感觉也不对了,就这样胀着,如泡在
盐水里的草莓。
对妈妈的性器官阴蒂,这一段时间来,小飞一直在有意的调教,想让她二次
发育,能和年轻的毛团一样莹润。因此,小飞唇舌给予阴蒂的关照也最多,结果
是:现在稍一挑逗,这阴蒂就会勃勃而发,期待着主人的临幸。
此刻阴蒂就被泡在自己的一汪淫水里。
身子在儿子面前变得这么敏感,哪是38,倒像是18。如梅想及,不禁羞得缩
成了一团。
小飞又已经吻了上来,这次是由下往上,如梅的脚趾在儿子的舔咬中颤抖着,
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又被热吻,接着那羞处就又落入口中了,那两片花瓣被掰开
盛放,蒂儿还被特意关照了一番。直到包皮被翻开。让蒂体整个暴露在外。
接着肚脐又被一阵热吻,那让如梅战栗的感觉直到双乳,两颗蓓蕾傲然挺立
起来,乳晕开始放大,那吻又直到如梅的唇。
如梅毫无挣扎,转侧着、配合着,衣服很快就脱掉了,身子光光的,就被儿
子摊开在床上。
软倒在床上,如梅的姿势甚至有些奇怪:双手自然而然地摆过头顶,连腋窝
都要暴露出来,摆出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她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抚弄颤抖呻吟
着,双手却不敢有丝毫的挣动、阻挡。
这已经成了如梅心理上的条件反射,身体上的习惯动作,每一次欢爱,不自
觉就如此。
这是被小飞屡次调教的成果。
开始被儿子剥光了衣服时,如梅不是这样顺从的。她的手还想挣扎着、阻挡
着、推拒着,企图保留着那么一点点女性的矜持,以及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一点点
体面。
结果是:儿子的巨龙毫不留情直入宫门。
第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小飞就发现妈妈的花径比毛团要浅。对性学大师而
言,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感官更脆弱、更娇嫩,也更敏感,而自己巨龙的尺寸,
也要更温柔、更体贴,才能不会让她在某些特定日子里受伤。
但这一次,小飞的粗暴却是有意为之,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爽。
这在医学上被称为「黄体破裂」的行为,就是有意识的让妈妈体会到异乎寻
常的冲击,让她痛,却又快乐着。
如梅身体深处从未有客造访的妙地,现在却被儿子的巨龙肆虐,毫不怜惜,
才没两下,花心顿软,宫口就被打开。子宫颈被侵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疼,又
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延伸到她心里去。
这从未有过的痛与快乐,令如梅当即潮吹。
结果就是,欢爱后的次日,如梅几乎下不了床。
可是,那超越想象的巨大快感,那让如梅飞越天堂的高潮体验,又让她恋恋
不舍,甚至甘愿付出这代价。
第二晚如梅稍稍缓解的身体,又被强行的开垦。
儿子给予她从未有过的天堂,让她又不能拒绝不愿拒绝。几番被强行黄体劈
裂的苦与乐,让如梅在痛与爱的挣扎中彻底沉沦,第三晚……如梅真的屈服了。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当小飞把她的双手摆出个投降的姿势时,如梅没有再敢
动,「好乖,好听话……」看见妈妈顺从的不再挣扎,小飞微笑着俯下身去,就
是一个吻。这个灼热的吻,从如梅的小嘴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
的娇乳……一直到那已经微微开放的花。
儿子的每一个吻,都让如梅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所有的毛孔都涨开了,迎
接着从心底深处渗透迸发的兴奋与快感,可是,主人要求,手只能摆出这个姿势,
不能动。
再桀骜不驯的烈马,也挡不住无情的鞭挞,这是在床底之间树立起权威。
他做的这一切,就是要在妈妈的潜意识里,树立一个新的认知:自己的花儿,
只能为儿子开放。
「听话=极致快感,不听=快感被剥夺。」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调教。
小飞传递的信息,第一步就是要享有高潮,就必须双手过顶、大腿分开、彻
底暴露、身心配合。
这十六个带着一点点屈辱的文字,是给妈妈在床上立的规矩、也是要求。
我们说,性学研究大师此刻展现了他惊人的研究天赋。
在妈妈如梅(以及他所有的女人)心理上,他在为妈妈建立一种「二元对立」
的心理认知:
听话=完美母亲=极致享受不听=有缺陷的母亲=失去价值这种隐藏着的心理认
知,让如梅有了一种连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潜意识:是否值得被爱,取决于她
的身体表现和服从程度。
小飞的做爱十六诀,实际是能力的又一次跃迁。
有些冷酷,但很有效。
年届中年,正当情欲旺盛时期的如梅,一旦品尝过在儿子胯下的重重美好,
食髓知味的她已经欲罢不能。
都已经这样了,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呢?
每次她自觉的按照儿子的要求,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把自己毫无保留,不
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裸露。
这样,只有一个结局:越来越臣服于儿子巨龙的一次次鞭挞,她的底线越来
越低,也越来越被驯服。
现在的如梅已经认命,人正中年,自己身子还有几年盛开?既然老子不用,
就给儿子享受吧。反正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他们陈家的,要给他们父子折腾。
儿子每次给予高潮,就是最好的回报。
儿子,妈妈的身心都是你的。
我乖,我听话。
*** *** ***
立国一推开家门,竟然恍惚有些陌生。自从春节过后上班。这半年才回家两
三次。
他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孩子的,整天忙着这个那个的任务,连儿子中考这么重
要的事情,都是老婆一个人忙的。
幸而小子争气,没给我老陈丢脸。
老婆儿子都不在家,连空气似乎也有些冷清,老陈在家里转了一圈,颇有点
寻寻觅觅无着无落的感觉,除了床头挂着的那张自己还是军装时与老婆的合影照
片,几乎没有自己的痕迹。
老陈心里泛起一股对这个家的歉意,又在家里转了一圈,那种疏离感却越发
强烈起来。
所里给老陈分了个宿舍,就在乡政府旁边的平房,邻居和自己一样,都是家
在城里,人在乡村的干部,为了体现组织的关怀,条件实际还不错,水电暖齐全,
要说舒服,真不比家里差。
何况,在政府楼后面巷子的小院,还有那个乡政府负责宣传文教的余秀妍。
想起了秀妍,老陈心虚的看了一眼墙上夫妻合影的照片,如梅亲亲热热的挽
着自己的手臂,咧着嘴对镜头笑,一脸的幸福与快乐。
可是,老陈的心很快又被秀妍那红红的嘴唇、又软又挺的大奶子,湿淋淋的
嫩屄还有那如火的热情占据了。
梅就是放不开,太传统,就知道张个腿,还都要我主动,换点花样还这个不
愿那个不行的,弄几下哼哼唧唧叫两声,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实际就没意
思。
那像人家秀妍,叫床的声音都大得多,还会主动骑到老子身上伺候,奶子荡
起来简直像皮球。
这才叫骚,我喜欢。
如梅不知道,立国两年前,在乡里就有了相好的,是在公社上班的一个叫余
秀妍的宣传员。
立国和秀妍在一起的原因和过程都很简单,大张旗鼓的开展严打和法制宣传
活动,秀妍和立国作为基层干部,需要整天奔波在乡镇的各个村上,一辆桑塔纳,
两个整天整月在一起的男女,郎情妾意,还有什么可说的?
「两个人搞上了。」
这在乡镇是太常见的事,甚至可以熟视无睹,基本属于民不告官不究的状态,
没人去管这种闲事。乡民们的朴素认知是:大家无仇无怨的,人家自己的事情要
你说三道四。
。
秀妍是黄花大闺女就跟了立国,而派出所一把手的立国,无论是工作还是人
品,在乡里都是响当当受尊敬的人物。
如梅对立国有了秀妍这件事,毫无所知。
「幸亏梅不知道。否则还真要糟」。
老陈想到这里,更觉得家里是危险之地,不可久留。
从兜里掏出了大前门,点上,深吸了一口,那种舒爽直接透到心里去。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
如梅和小飞母子俩是去县城东边的超市,这会儿回家了。
去逛逛超市,是小飞的主意。
下午和儿子在床上缠绵了半天,如梅又高潮了两次,母子搂着美美的睡了个
回笼觉,却又为吃啥犯了愁。小飞说干脆去外面,今天我请客。
如梅白了儿子一眼,你哪有钱?
小飞嘻嘻一笑,掏出了一大叠大团结,就把补习班赚了五千块的事说了,他
可没敢告诉如梅实际金额,否则真要吓坏她。
如梅果然有些吃惊,惊讶的小嘴半天才闭上。她想不到儿子居然这么厉害,
心里面对儿子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超市这东西,S县城还是个新鲜事物,各种货物就放在架子上,你自己去挑
就可以,用不着什么售货员隔着柜台一件件的拿给你,拿多了还嫌烦,给你摆脸
子。
如梅和小飞是母子第一次逛超市,小飞什么都新鲜,实际上如梅的心里更高
兴,她的心里越来越把身边的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依赖。母子两个人牵着手推
着车,就这样排排货架走过去,就像夫妻一样。不,在如梅的心里,就是和丈夫
在逛,要不,你看那些工作人员的眼光,都是那么羡慕我们。
两个人逛了半天,小飞买了牛奶,说是补钙的,人近中年身体一定要好;买
了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说是比香皂要好用,闻起来更香还保护皮肤;还买了几
样水果,都是如梅喜欢的。
最让如梅不好意思的,是拉着如梅去了一个叫古今胸罩的店,让她挑几条胸
罩内裤,说是赔偿那天晚上丢掉的--呸!看着那些半透明全透明的「高级内裤」,
不还是便宜你这臭流氓!
营业员倒是很热心,连声说「您老公这么体贴,这么爱你,太太你真幸福。」
听得如梅白了小飞一眼,小飞正笑嘻嘻的一脸宠爱的看着她,羞得如梅伸出
手去拧了他胳膊一下,被小飞顺势搂住,亲昵地刮了下鼻子,又揉了揉脑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付款离店后,营业员们开始脑补「富婆包养小白脸,
居然舍得花两百多块买内裤」的香艳故事。
当母子开开心心说笑着打开家门,一看见在屋子中间抽烟的立国,顿时愣住
了。
六目相对,气氛竟似乎有些尴尬。还是小飞反应快,他叫了一声:「爸。」
如梅也反应过来了,她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微笑:「老公,你回来了。」
立国这时候才想起,如梅是很反对他抽烟的,更讨厌在家里抽烟,他把烟蒂
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说:「我……我到局里办事,顺便来看看你们。」
立国说谎了,他是回来度假的,扫黑斗争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上级给了两
天的假期,昨儿和秀妍用掉了一天。
如梅倒是没在意,她说:「老公,你歇着,我就弄晚饭」。一边顺手就拿起
搭在椅背上的围裙,就准备去厨房。
立国一把拉住了妻子的手,满脸的笑,他说:「不用忙,今天我放假回来,
晚上外面吃去。」
如梅微笑着:「不用去外面,我就弄。」说着,就扎起了围裙,往厨房里去。
「那好小梅。我先去洗个澡。」立国走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的小飞竖着耳朵,厨房油锅的滋滋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还有妈妈
锅碗瓢盆的炒菜声都传了过来,打击着他的神经。
「小梅,进来一下。」浴室里传来爸爸呼唤的声音。
「老公,我来了来了。」是妈妈答应的声音。
「快一点!」爸爸的叫唤声。
「来了、来了。」妈妈走近浴室的脚步声。
接着是浴室的开门关门声、哗哗的水声、还有某种无法描述的声音。
小飞的心此刻在燃烧,一种绝望的感觉,想着妈妈那鲜美的肉体被这个正在
卫生间洗澡的男人享用着,那种无法抑制的嫉妒与愤怒就像野火烧灼着他,他的
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可是又无可奈何。
好一会儿,小飞乱哄哄的脑袋似乎恢复了点正常,他实在忍不住,觉得心要
爆炸。咬咬牙,他走进了厨房想看看究竟。
如梅已经换了身家常服,她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散开在肩上,犹带着洗发露的
香气,正在灶台忙着。
看见小飞进来,如梅的神态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一怔就迅速恢复了正常,
「你来正好,把这盘鳜鱼端到桌上去。」
小飞没说话,偷眼瞄了一眼,如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脸颊上藏不
住的一抹潮红,更添了几分娇艳。
桌子上很快摆满了几个盘子,立国穿着大裤衩,拿着毛巾走了出来,扫了一
眼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还放了一瓶稻花香。
立国心里挺满意,尽管不算尽兴。
刚才开门时,看见妻子穿着旗袍的样子,那身材要凸有凸,想凹就凹的,竟
然临时起了意。
在浴室里,享受了一番老婆的身体,又趁着如梅为他擦背,顺便还洗了个鸳
鸯浴。
他边用毛巾插着湿漉漉的头发,便叫着「小梅,来替我擦擦身子」。
如梅应了一声,接过毛巾,细心的为立国把后背的水珠擦净,边说着「老公,
准备吃饭吧……」
立国满意的应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边吩咐道:「烧壶茶,一
会我要喝。」
「好的,我就烧水。」刚坐下来的如梅放下筷子,站起身。
就在这时,放在沙发上的立国裤子滴滴的两声,挂在腰带上的一个小方盒响
了两声立国走过去,拿起这个叫做寻呼机的高科技新潮玩意,看了一眼屏幕,顿
时脸色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他摆对着如梅摆手说「不用不用了,我拿几件衣服就
走。」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也让如梅奇怪,她问道:「老公,怎么了?」
「是……是局里刚才来了信息,说有事要我去汇报。」
「这样啊……」听立国解释,如梅并没有怀疑,这么多年,这种临时变卦的
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她站起来:「老公,你歇着吧,我替你拿,是什么衣服?」
「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立国说着就转进房间的衣柜,胡乱的拿了两件
衣服,对还在客厅有些发愣的如梅和小飞扬扬手,「我这就走这就走,车还等着
呢。」
他打开门,一下子就闪了出去,家门关上了。
这时候的立国,觉得自己也很奇怪,这不是自己的家么?里面是自己的老婆
儿子,可是,为什么不想多待哪怕一会儿功夫?就想着能尽快摆脱?
秀妍,你等着我,我就回了。
他想着秀妍在身下扭着身子呻吟婉转的样子,油门踩得飞快。
还有啥新花头呢?
家门被立国关上了,登登登的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如梅却觉得刚才心口那种抑郁的感觉为之一松,压抑的空气也活泼起来。她
就去拿扫帚,去扫掉立国扔在地上的烟屁股,又去打开窗户通风,散掉弥漫的烟
味。
小飞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掩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如梅也没在意,忙着把
地板再拖一下,在如梅的潜意识里,丈夫立国好像是个意外来访的客人,不受欢
迎,还打搅了主人的生活。她要把这个意外客人的所有气息从家里清除出去。
她不知道,小飞现在非常不爽,真的非常非常的不爽。
他在嫉妒,嫉妒立国。刚才妈妈称呼立国「老公」,这称呼像一根刺,扎在
他心上。
更嫉妒的,是爸爸在洗澡时,叫妈妈搓背,而妈妈就乖乖的进去了。
爸爸会在妈妈身上里面做了些什么?这还用说?
小飞想的是,你现在已经属于我,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个男人有
联系。
我们可以这样说,小飞毕竟还是16岁的少年,他的想法有些太简单。
如梅和立国无论怎么说,都是法定夫妻,是他法定父母。
如梅不知道,儿子的心里还有一个隐秘。
小飞觉得,尽管现在妈妈已经对自己敞开身体,可以随时让自己享用,但这
实际上,她还更多基于是一个生活里欲求不满的女人,在挑逗下被激起欲望,并
且被欲望控制的结果。
毛团和妈妈这两个女人,尽管都和自己有床第之欢,但又和毛团不同。
毛团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在毛团的心里,他是主人,是当家的。
而妈妈,是更多的「性」的因素在其中,他是男人,性伴侣。
刚才妈妈面对爸爸时的表现,让小飞觉得这样不行,他要给妈妈立个规矩:
你的身份,不应该是陈立国的妻子、陈若飞的母亲。
你只能和毛团一样,就是我的小娇妻。
他要让妈妈完全被收服、被征服、被驯服。
所谓「完全被征服」,就是要如梅不仅身体上,在思想上也要和爸爸立国切
割,全心全意的只属于他~陈若飞。
就像他在毛团心里的位置。
他要妈妈的心里没有半点的角落留给别人,那怕她合法的丈夫立国,也要从
心里彻底被清除出去。
我们得说,小飞这种的唯我独尊,颇有点历史上那个雄才大略的皇帝,对待
身边人从结发皇后到效命的功臣,好是真的好,但要说专横霸道,也是真的专横
霸道。
推究起来,这种对如梅的控制欲与强烈的嫉妒,只不过源于那一次他在激吻
妈妈时,如梅因为立国突然呼唤,而回应了一声「老公」。
母子两人的晚餐是沉闷的,满桌的美味小飞只吃了两口,说了句「我饱了」
就离开了饭桌进了房间。如梅没有想太多,她拾掇好餐桌,又去洗澡。
今天如梅的兴致很高,母子逛了半天超市,小飞又为她添了两件早已心仪已
久的真丝连衣裙,还提着大包小包去了城中最高档的酒店餐厅,如梅还是第一次
吃自助,和外国电影上一样。
儿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如梅一贯知道的。想不到还这么浪漫,更让如梅觉
得满心的幸福与快乐。她想着,今儿晚上只要儿子要,我就……
开学还早,小飞已经提前开始预习高中的课程,儿子的努力更让如梅有些心
疼。
如梅如往常一样,端着果盘走进小飞房间的时候,伏案看书的小飞只说了三
个字「放那吧」,连头也没抬。
这可让如梅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不是这样的,每次送果盘进来,儿子总是微
笑着站起来,接过去高兴的尝一口,说一声谢谢。
后来母子定情,他还会口舌纠缠,吻上一会儿才放手。
今天是怎么了?
此刻儿子的态度冷淡,如梅真有些不习惯,她轻轻的走到儿子背后,俯下身
子问道:「宝贝,你怎么了?」
小飞没有吱声,如梅的手搭上了儿子的肩头,「宝贝……」
「不许叫!」小飞的肩头一抖,把如梅的手弹开了。
「宝……」如梅一下子愣住了。
她根本没想到儿子会这样的反应,这种态度可以说对她从来没有过,她不禁
一下子不知所措。
小飞猛的站了起来,他一把扶住如梅的双肩,目光咄咄,眼圈似乎也在发红:
「你为什么叫他老公?叫他老公?」
他边说着,边把如梅往门外推,接着咣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门外的如梅傻了。
……
洗过澡,打开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洒满了房间的角落,斜倚在床头,如梅翻
开了枕边书。
每晚在临睡之前翻几页,这是她还是少女时就一直保持的习惯,直到……直
到……「被儿子要了身子之后,那时候起,每晚人家刚洗过澡,这臭小子就会急
吼吼的过来,把人家抱着到他房间,然后就是……」
如梅已经习惯了一番欢爱后,和儿子两个人肌肤相贴,身体相拥着再甜甜睡
去,那梦也是香的。
可是今晚不一样,晚饭是如梅一个人吃的,她拾掇完了,也洗了澡,那里也
润润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儿子一个暗示,她就把自己交出去。
可小飞的房门还是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动静。
如梅好几次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可一想到他那咄咄的目光,那「你叫他老
公!」时的怨气,那把自己往门外推的决绝,如梅又忍住了。
这样的母子冷战,已经持续三天了。
小飞的作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白天出门,晚上回家,和平时一样。但是母
子两人相对时的态度,却冷得让如梅心碎,没有了的谈笑风生,没有了卿卿我我,
更没有了缠缠绵绵。
如梅眼里的小飞,变得沉默、孤独、痛苦、压抑。
冷战让如梅害怕,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术,每天下午就开始准备,精心准备
着儿子爱吃的晚餐,她期望着,能和儿子回到原来的那种关系:餐桌上母慈子孝
其乐融融,然后在床上,在儿子粗野的、温柔的、激烈的、舒缓的爱抚里,她把
自己交出去,让儿子带着飞上天去。
直到天堂。
可大失所望了,餐桌上,小飞的态度还是冷冷的,埋着头只顾吃饭,甚至,
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这顿饭吃得,甚至有些尴尬。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尴尬,而是一种更微妙的、
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母子俩坐在同一张几前,吃着同一桌菜,隔着一臂的距离,
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小飞和如梅都在努力表现得正常--像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那样正常--但
这种努力本身,就让一切显得不那么正常。
如梅更是心慌意乱,她在努力维持一种自然的姿态,表现得对现在的氛围的
无感。但她夹菜的动作、她咀嚼的节奏、她偶尔抬头扫过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刻
意为之的平静。
今天如梅可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她的长发披散着,穿着薄薄的丝绸睡
裙,香肩半露,里面故意没有穿上胸罩,柔软的衣料甚至隐约显出两点,反而更
增添了诱惑。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了一双皮拖,脚面基本完全露着,一种熟透的暖瓷
色,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背的肌肤丰润饱满,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
像豆蔻儿一样展露了出来。每个指甲都精心的修剪过,红红的甲油也是儿子最喜
欢的颜色。
如梅知道,自己的脚是儿子最喜欢的部位,每次欢爱,小飞都要对着双脚,
搂着亲着吻着,把玩半天才放手,而仅仅这里被儿子玩弄,就能让如梅高潮。
要是平时,妈妈的这身打扮,这淡淡的香味,非让小飞流哈喇子不可,早就
迫不及待了。
可今天,如梅失望了,儿子自顾埋首扒饭,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看。
这么明显的暗示,依然没有任何效果,「飞,想和你谈谈……」终于,如梅
鼓起了勇气,未曾开口,脸先红了。
她没有叫「飞儿」,或者「宝贝」这样的昵称,今晚更像是一对情侣间的对
话。
这是恋爱中的情侣间有了误会,她想向自己的恋人解释她的本心。
「谈什么?不是每天我都在家里吗?」小飞的回答冷冷的,挺客气。边说着
他推开碗站了起来。
「可是……」如梅说了这两个字,却住了口,她觉得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
出「我想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或者「我这个当妈妈的,想你的大鸡巴快来干我」
这样的话吧。
尽管,这句话在如梅的心里面,这几天已经不知道呼喊了多少次。
这段时间儿子的「冷落」,如梅倍受煎熬,与儿子的一次次欢爱,那无比美
妙的滋味,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极度敏感的身体一旦被冷落,那种寂寞空虚,在
夜深人静时,更让如梅饥渴难耐。
更难受的的,是消失的两人间的原来那种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亲密氛围。
立国常年不在,家里只有母子两,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他们两个人定情
之后,是母慈子孝的母子,也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更是恩恩爱爱的夫妻。
如梅已经从心里认可、接受、习惯了这种奇特的母子关系。
在心里的天平上,儿子小飞的分量越来越重于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立国,
她不能失去他。失去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幸福的儿子。
小飞沉默着。
这是他的心理战术。
当妈妈穿着不同往日家居的妆扮出现在他面前,小飞就已经准确捕捉到了里
面的信息。
妈妈退让了。
只要他稍微加以笑脸,之前那种母子间的你侬我侬就会回来,他依然可以继
续享受妈妈香艳肉体的绝美滋味,只要他需要。
何尝不知道妈妈的渴求,但小飞觉得,答应妈妈的时机还不成熟。
小飞想要的,不仅仅是可以享受妈妈的身体,这远远不够。这样的话,下次
爸爸回家,他还是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心如刀刺,却一筹莫展,无可奈何。
他要利用这个机会,让妈妈彻底驯服,与之前彻底切割。
还得加把火。
他站起身来,作势要开门:「我吃饱了……去同学那里」
如梅明显的慌了:「飞……你又要走吗?」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委屈、失
望。
「怎么了?」小飞的语气平淡得出奇。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妈妈,这个此刻
娇羞怯怯的女人,浑身上下是一种叫人不得不顿生怜惜的美,小飞心里也不由不
发出一声赞叹,尽管脸色还是冷冷的。
面对儿子的直视,如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躲闪着:「我们……」
「妈妈,」小飞语气深沉而坚定,「只有忠于内心,才有真正的未来。请相
信我们的本心。」
「飞……」如梅只叫了一声,说不下去了。
「爱没法共享。」传到如梅耳朵里的,最后就是这五个字。
儿子的这几个字,如梅并非没有听懂,可是这意思,也让如梅的心为之悸动,
她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着,短暂的沉默。
她当然明白小飞说的「真正的未来」是什么意思。
之前他们母子的生活就好像一对情侣,尽管在恋爱、在同居,可是,那还只
是掩饰在爱的面纱下面的温情脉脉。
儿子给予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美好,她爱儿子是真的。但她不可能完全摆脱母
亲这个身份对她的影响,且不说十月怀胎的辛苦、这16年来抚养教育的付出,就
是两个人之间22岁的年龄差距,也是个大问题。
这就是两人之间关系的复杂性--他们既想成为彼此的爱人,又无法完全割
舍母子之间的那份亲情。
何况,中间还有一个正牌的丈夫陈立国。
但现在,儿子「真正的未来」,这将是对他们母子现有关系的彻底颠覆与转
换。
如梅的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一直在企图淡化、一直在企图虚无掉的那个
问题。
她知道一旦答应,那真的回不了头了。
「飞,给我一点时间……」她轻声说道,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这既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而是犹豫、彷徨、无所适从。
「那你就好好想吧。今晚不回家」小飞的语气是冰冷的,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背影里留下在呆呆发愣的如梅,还有她心底那一点点幻想。
第二天晚上餐桌的气氛依然有些诡异,那堵看不见的冰封的墙没有任何消融
的迹象。吃完饭,小飞站起来说「我来洗碗吧。」就去收拾。
儿子这个举动出乎如梅的意外,她知道这孩子是不喜欢进厨房的,还说是什
么「君子远庖厨」的古风,没少被如梅说他是为懒惰做借口。今儿这是怎么了?
如梅的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
她强笑着道:「你来?」
「我来。」小飞回了一句,再没有说话。
「书桌上……书桌上有张纸条。」如梅在背后轻声说,仿佛鼓着勇气大着胆
子才说的。「我出去散会儿步。」
说着,如梅开门走了出去。
书桌上静静躺着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蓝色圆珠笔的笔迹。为了这几十个字,
如梅扯碎了十几张纸:
「飞,你爸是我老公,我们有夫妻的义务。我和你不是。我不想你这样。我
很矛盾。」
小飞看着这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看
得很仔细,像是要把它们一个一个拆开来,看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昨晚让她「好好想想」的结果吗?
小飞把妈妈纸条上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嚼透了
之后,心里慢慢升上来一种涩涩的感觉。
她说的没错。爸爸是她老公,从一开始就是。
而我--我是他们法定关系之外的人。
她和我之间,没有那张纸,没有那场婚礼,没有法律承认的义务。
强求什么呢?
小飞想着,也许,我该主动妥协?
纸条上「我很矛盾」四个字,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从行文的语气上看,这
显然是写好后又加上的,矛盾就让她矛盾吧。
小飞决定再冷一冷。
……
一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路还是那条路,景还是那个景,往日和儿子在这散
步,是多开心的事情啊,母子两随意的聊着天南地北家长里短,开着玩笑,无人
处偷偷的一个吻,那时候,是那么的清风怡人、月色温柔可是……今晚,如梅觉
得,哪哪都不对劲,没意思。
儿子的房门闭着,里面静悄悄的,只是门缝里透着点光。
洗过澡,如梅斜倚在床头。
还是和昨天一样,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
要是往日,每当她洗完澡,静静地坐在床头,那就是母子间心照不宣的时刻。
小飞就会急匆匆的走进来,为她吹干头发,母子俩有说有笑的温存一会,又
急色色的拥她入怀、然后带她高飞。
如梅很希望今晚也这样,可是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儿子的房门始终紧
闭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一定还在生气。
如梅当然知道儿子生气的缘由。
她自己心里也觉得有点委屈,毕竟立国还是合法的夫妻,是你的爸爸,我叫
一声「老公」,你吃哪门子醋!妈妈的身子已经给你了,你还不满足,还要怎么
样?
「真正属于自己」,儿子那伤心的表情,绝望的神态,又让她不忍,这是一
个爱到极致后、爱而不得的绝望。
纸条是如梅想了半天才写的,几个字让她字斟句酌了半天,临了,加了「我
很矛盾」四个字,是的,她现在确实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办。
可现实是,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要真的永远离开她了。
与儿子定情以来的种种往事,让如梅心乱如麻。
儿子的温柔、体贴、勇猛、狂野……和儿子在一起时的那种欢愉与快乐、温
情与天堂般的美好,又在侵蚀着她的心,让她沉迷而不能自拔。
如果有上帝视角,我们说,此时小飞的故意疏离,恰恰正是如梅回归正常母
子关系的最好契机。如果她坚定一点,她的生活也许还能驶回原来的轨道,一切
就如梦一场。
可是如梅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在儿子有意无意的调教里,已经越来越迷失
了自己。
我们甚至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如梅的身体已经被儿子改造了:一次次的欢
爱,儿子身上雄性的气息,会让她心跳加速、毛孔张开;儿子温柔的触摸,会让
她阴蒂自动暴露出来、羞处开始分泌液体,做好迎接巨龙到来的准备。
这些反应,已经是生理性的,绕过了她的大脑,绕过了她的意志,绕过了她
的母亲的矜持、拒绝和挣扎。
这些反应就像自动运行的程序,直接由身体独立完成。
此刻的如梅,就好像心里被下了蛊,儿子的冷淡,不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和
轻松,反而让她的身体越发渴望,渴望着让儿子那粗鲁的触碰,粗暴的进出,蛮
横的调教和玩弄。
但是这隐秘的渴望,如梅连自己也不好意思承认,想起来就羞得脸烫人。
终于做了决断:「哪有我这个当妈妈的主动的!不去想他,看书!」
如梅咬了咬嘴唇,赌气般下定了决心,「即使他要,我也不给他!」
赌气般,如梅反锁上了房门。
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没跑ai,也没复制粘贴。
觉得最难堪的,就是被无视。
就是站街女,精心化了妆美了容摆了撩人的姿势抛着媚眼,结果路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都奔着硅胶娃娃去了。
这他妈的多失败啊。作者写的挺好的啊,之前以为断更了,没想到最近又开始更新了,对了,那个同学的妈妈也会有戏份吗,主角对如梅的占有欲好强啊,后面准备把主角父亲边缘化,家中就二人世界么全力支持作者,每天追着看。绝对是近期最好的作品。
引用:
原帖由 sexstar6688 于 2026-8-7 00:41 发表
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没跑ai,也没复制粘贴。
觉得最难堪的,就是被无视。
就是站街女,精心化了妆美了容摆了撩人的姿势抛着媚眼,结果路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都奔着硅胶娃娃去了。
这他妈的多失败啊。 ...
0
0
0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