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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29.第四夜——疯狂山脉)

第一文学城 2026-01-08 03:09 出处:网络 作者:沉默之丘编辑:@ybx8
作者:沉默之丘 2025年12月10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5825   在古老者的牵引下,妈妈像是一只丧失了尊严的牲畜,被迫跟随着那个奇形
作者:沉默之丘
2025年12月10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5825

  在古老者的牵引下,妈妈像是一只丧失了尊严的牲畜,被迫跟随着那个奇形
怪状的身影,一步步登上了那座仿佛能通向地狱深渊的黑色高塔。

  这段路途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无疑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酷刑。

  每迈上一级台阶,足底那经过改造的敏感肉穴都会被粗糙的黑曜石阶梯狠狠
摩擦。那深陷的足弓肉壑被石阶的棱角挤压、研磨,不仅让她娇嫩的足心感到了
钻心的酸麻,更像是有无数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疯狂抽插她的脚底板。

  早已失禁的尿道和时刻处于亢奋状态的蜜穴,随着步伐的颠簸不断沥下温热
的液体,在身后冰冷的黑色台阶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散发着浓郁雌性骚味的水痕。
而那对硕大无比的乳胶爆乳,更是随着走动在胸前剧烈弹跳,每一下沉重的晃动
都甩出大蓬香甜的奶汁,把身前的石阶淋得一片斑白。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足交刑罚」后,在那双脚快要被高
潮折磨得彻底坏掉之前,她被带到了塔顶。

  高塔的顶端并非空旷的平台,而是一个充满了异星科技感的诡异空间。这里
并没有预想中的恐怖刑具,只有一个刻满了幽绿色发光符文的巨大祭坛。

  古老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几根湿滑冰冷的触手粗暴地卷起妈妈的四肢,像
摆弄一个零件般将她狠狠按进了祭坛中央那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凹槽里 .

  「嗡——」

  低沉的嗡鸣声瞬间穿透了鼓膜,紫色的触手乳胶衣似乎与祭坛产生了共鸣,
背后的脊柱位置突然弹出一排接口,死死咬合在祭坛的管线上。妈妈感到全身一
震,体内那股被药物和改造催生出的庞大生命能量——包括源源不断的乳汁、泛
滥成灾的爱液、甚至是她濒临崩溃的精神力都开始被这个祭坛疯狂抽取,注入塔
底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放开我!」

  妈妈无力地哭喊着,那对曾经哺育过儿子的神圣双乳,此刻却在高科技祭坛
的压榨下,变成了单纯的产奶机器。随着能量的抽取,乳汁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古老者的五只复眼闪烁着光芒,似乎对这个母体的能量输出功率非常满意。
然而,就在它准备完成这个仪式时……

  「呜——」

  那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再次炸响!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从远方传来,而是直接来自脚下,来自这座高塔的根基
深处,那被镇压的万丈深渊。整座黑色高塔开始剧烈震动,仿佛脚下的大地正在
痛苦地翻身。

  古老者的动作僵住了,它那一直保持着理性和优雅的姿态瞬间崩塌。它似乎
意识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五只触手疯狂地挥舞,发出了急促而惊恐的
笛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祭坛中央的水晶地板轰然粉碎。并没有给古老
者任何补救的机会,一股漆黑如墨、粘稠如油的物质,像高压喷泉一样冲破了塔
底,瞬间贯穿了整座高塔,直冲天际!

  那不是石油或污泥,那是活着的噩梦,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Tekeli-li !Tekeli-li !」

  古老者不得不松开了对祭坛的控制,五只强壮的触肢猛地发力,试图展开膜
翼飞离这个即将崩塌的地狱。它那奇异的能量武器在空中划出惨白的光束,试图
切割那涌上来的黑色原生质。

  然而,那黑色的流体仿佛拥有无穷的智慧与恶意。被光束切开的伤口瞬间愈
合,无数条漆黑的触手从粘液中爆射而出,像捕蝇草一样在半空中死死缠住了古
老者的膜翼和肢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响起,妈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亲眼看到那头不可
一世的高等生物像一只被顽童捏碎的虫子,被黑色的浪潮瞬间吞没。伴随着令人
作呕的咀嚼声,古老者的身躯迅速溶解、同化在黑色胶质里,成为了这团不可名
状之物的一部分。

  失去了操控者的维护,祭坛彻底崩毁。连接在妈妈背后的管线被暴力扯断,
剧烈的痛楚伴随着能量回流的冲击,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
布娃娃一样从祭坛的凹槽中滚落出来,重重地摔在正在剧烈震颤的黑曜石地面上。

  「咳咳……」

  熟母趴在地上,感觉浑身上下要散架了。

  虽然脱离了被抽干能量的命运,但此刻的处境却更加绝望。脚下的高塔正在
崩塌,下方是不断上涨的黑色死亡之海,头顶是摇摇欲坠的穹顶。而最致命的是,
那团吞噬了古老者的巨型修格斯,此刻已经将它那成千上万只充满恶意的眼睛,
齐刷刷地转向了塔顶这唯一的幸存者——那个散发着诱人雌性气息的母体。

  随着修格斯的逼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到肉眼可见的白色蜃气,原来这
是它分泌出来的。这只修格斯大概在那场远古战争中吃掉了太多的触手怪物,以
至于进化出了这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强效媚毒。

  「啊~啊~」

  妈妈原本想要逃跑的双腿瞬间发软,那双经过古老者精心改造的玉足此刻正
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痉挛,足底深陷的肉壑疯狂分泌着黏滑的液体,在黑曜石
地面上打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修格斯那不定形的黑色身躯正在逼近,如同沥青般粘稠的身体表面不断沸腾、
起泡,成千上万只眼睛中流露出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会死的……会被吃掉的……」

  妈妈的理智在疯狂报警,但身体却在背叛她。腋下因为恐惧的冷汗与媚毒的
刺激,正疯狂地摩擦着乳胶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
更是涨得发痛,奶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为了逃命,她必须奔跑。可现在每迈出一步,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千倍的足
底嫩肉就要狠狠地摩擦粗糙的地面。

  「啊~不行……脚……脚要高潮了……」

  妈妈才刚刚踉跄着退后一步,脚底传来的剧烈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险些跪
倒在地。

  「动起来!快动起来啊!」

  眼看那黑色的噩梦就要像海啸一般扑面而来,将她彻底吞没同化。意识即将
彻底沉沦时,妈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丈夫和儿子的笑脸。

  那日复一日、虽然平淡却无比安稳的琐碎日子啊。

  身为人妻人母最朴素的本能,硬生生地压倒了肉体上的战栗。在生死的最后
一刻,妈妈咬破了舌尖。剧痛带来的那一丝清明,让她想起了身上的装备。

  身上的紫色触手服仿佛感受到了宿主强烈的求生意志,瞬间做出了回应。背
后的乳胶衣猛然撕裂,无数条粗壮的肉筋与触手从脊背处疯狂生长、交织、拉伸、
铺展,编织成了一对巨大而狰狞的肉质膜翼。

  肉翼猛地一扇,卷起一阵狂风。

  妈妈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带离了地面。

  「Tekeli-li !」

  眼看猎物要逃,修格斯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啸,原本就在沸腾的黑色身躯瞬
间炸裂开来,数十条粗大的黑色触手如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射向半空中的妈
妈。

  这些触手的速度太快了,尽管妈妈已经拼命扇动翅膀,但左脚的脚踝还是被
一条漆黑的粘液触手死死缠住。

  「呀!」

  妈妈惊叫一声,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那触手上传来的怪力大得惊人,眼看
就要将她重新拽回那团黑色的地狱之中。

  触手顺着她的脚踝迅速向上蔓延,想要将她整个人包裹。然而,就在那黑色
的原生质触碰到熟母双脚上,正因极度惊恐和刺激而疯狂分泌体液的足穴时。

  动作停滞了。

  在媚毒蜃气、剧烈运动、以及生死一线的极度刺激下,妈妈脚底的改造汗腺
正全功率运作,淫靡的肉沟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了汗液、淫水与特异荷尔蒙的
浓稠浆液。这股对于人类来说或许是浓烈骚臭的味道,对于由古老者创造、本能
地渴望着生命原质的修格斯来说,却是世间最无法抗拒的美味。

  那条原本要将妈妈拽下来的触手,此刻竟然颤抖着松开了力道,像一条贪婪
的舌头,疯狂地在她那只悬在空中的左脚上蠕动、包裹。触手上的吸盘死死吸附
在熟母那深陷的足弓肉壑中,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涌出的每一滴骚水。

  「这是……什么……」

  妈妈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自己的双脚竟然如此淫荡,连这种不可名状的怪
物都为之失神。

  但这是唯一的活路,趁着修格斯沉迷于吸食足底淫液的瞬间,妈妈强忍着脚
被触手强奸的快感,控制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振。被包裹的左脚用力一蹬,像一条
泥鳅一样,从那团黑色的触手包围中滑了出来。

  失去了束缚,她如同离弦之箭,直冲云霄。

  下方的黑色高塔迅速变小,那团愤怒又懊恼的黑色修格斯还在塔顶挥舞着触
手,发出一阵阵不甘的声音,似乎还在回味那只熟女淫足的滋味。

  狂风呼啸在耳边,妈妈越飞越高,随着高度的攀升,原本笼罩在地底世界的
黑暗逐渐被一种诡异的光芒所取代。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这座宏伟而死寂的黑色城市,那些巨大的圆柱体建筑和那
些扭曲的几何高塔,此刻都在崩塌、毁灭。无数黑色的原生质像洪水一样在街道
上肆虐,吞噬着一切。

  这是一个古老文明最后的终结。

  然而,当妈妈抬起头,看向这片地下世界的远方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是一道足以冻结灵魂的风景。

  在这片仿佛无边无际的地下穹顶尽头,矗立着一道连绵起伏、高耸入云的巨
大阴影。

  那是一座山脉。

  一座比世界上任何山峰都要高大、都要险峻的山脉。那山呈现出一种令人不
安的暗紫色,在晦暗的天光下显得朦胧而神秘,仿佛是世界的尽头。

  暗紫色的山脉像是一排排参差不齐的獠牙,疯狂地刺向并不存在的天空。那
些山峰的高度违背了地质学的常识,甚至违背了物理法则,它们的存在本身仿佛
就是为了嘲弄人类理性的渺小。

  在那一瞬间,王亚茹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一种比面对修格
斯、比面对古老者还要深沉的恐惧。

  「那到底是……什么……」

  她喃喃自语。

  凛冽的罡风从山脉的缝隙间吹来,带着无尽的冰冷。妈妈浑身颤抖起来,她
身上那件淫靡、充满活力的紫色触手乳胶衣似乎也感到了畏惧,背后的肉质膜翼
挥动的频率开始下降,那些原本在体内欢呼雀跃、不断刺激熟母娇躯敏感带的触
须也仿佛被冻僵了,全都停止了蠕动。

  失去了触手衣持续注入的能量与快感,支撑着妈妈逃亡至今的虚假活力迅速
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极度疲惫。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胸前那对不仅没有干
瘪反而因为寒冷刺激而更加挺立、不断滴落着浓稠奶汁的巨乳……腰间那被乳胶
渔网勒出的一块块白腻软肉……还有那双流淌着透明黏液的畸形玉足。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机制,正在切断对外界的感知。
太多的恐惧、太多的快感、太多的凌辱……这些超出认知的存在,让这具属于人
类女性的躯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脚底那依旧残留的、仿佛被无
数触手舔舐过的触觉。

  ……

  画面,就在这一刻定格。

  屏幕上,身穿紫色暴露触手装、浑身沾满污浊液体的美熟妇,双眼翻白、表
情在此刻凝固成一种混杂着绝望与极乐的怪异神态,身体维持着坠落的姿势,悬
停在漆黑的背景与暗紫色山脉的剪影之间。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浸透了背心。握着鼠标的右手还在剧烈地颤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而在我的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正挂着几滴刚
刚喷射出来的浑浊白色。

  「滴——」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刺耳的长鸣,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紧接着,屏幕中央那行冰冷的红色大字如同鲜血般淌下,狠狠地刺痛了我的
双眼。

  「GAME OVER 」

  「失败原因:理智崩溃」

  输了吗?

  我有些不甘心,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最终却被那座紫色山脉直接把
SAN 值掉光了。没想到这游戏的克苏鲁要素这么硬核,连这种设定都有。

  紧接着,一行更加触目惊心的黑底红字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显示器。

  「惩罚机制已启动……」

  看到这几个字,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什么惩罚?

  我下意识地想要关掉游戏,甚至想要直接拔掉电源。但我的手还没有碰到机
箱,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闪,彻底黑了下去,就像是电脑自己死机了一样。

  窗外的雷声适时地炸响,将我从游戏的余韵中彻底震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带来一瞬间的惨白。

  「呼……呼……」

  我平复着剧烈的心跳,一边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下身,一边安慰自己。

  「没事的,只是个游戏而已……惩罚也就是吓唬人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股不安的阴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与此同时,客厅里。

  趴在餐桌上的王亚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从昏睡中惊醒。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迷茫。几秒钟后,熟悉的家具和昏暗的
环境让她慢慢找回了现实感。

  是梦吗?

  那些可怕的怪物、那些恶心的触手、那种被随意改造身体的羞耻感……

  王亚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没有紫色乳胶,也没有硕大到恐怖的乳房,只有那件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
上的粉白色居家连衣裙。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还好,还是原本的大小,虽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但并没有那种涨
奶的痛楚。

  她又摸了摸腋下。

  没有乳胶,没有被触手强行插入的感觉。但是……

  「嘶——」

  当手指触碰到腋窝深处的那一刻,王亚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还在!

  虽然腋窝看起来平滑白皙,没有任何异样,但指尖划过皮肤的瞬间,一股电
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那是只有在梦中被改造后才会有的极端敏感!

  「怎么会……」

  王亚茹惊恐地捂住嘴巴,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她试图站起身时,双脚传来的
触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呀!」

  脚底板接触到拖鞋的一瞬间,就像是直接踩在了烧红的烙铁上,又像是有无
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同时挠动足心。

  那双原本只是略显丰腴的玉足,此刻在感官上却像是完全保留了梦境中被改
造后的状态——没有了正常的皮肤保护,敏感的神经直接裸露在外,每一点微小
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成千上万倍。

  「唔……好痛……好痒……」

  王亚茹痛苦地蜷缩起脚趾,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根本不存在的「足穴」似乎还在一张一合,
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塞。那种空虚、那种饥渴,混合着刚才在梦中高潮后的余韵,
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虽然肉体没有改变,但那个噩梦仿佛给她的神经系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亚茹无助地抱着双臂,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
怪物。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咔哒。」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熟母猛地抬起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这么晚了,谁会来?是小旭他爸回来了吗?

  不,不可能,他出差还要好几天。

  那是小旭?不,小旭明明在房间里,她能听到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动静。

  那么……是谁?

  「吱呀——」

  防盗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门口那个瘦小的身影。

  是一个浑身湿透、脏兮兮的少年。

  他手里拿着一只破碗,另一只手提着一双白色的凉鞋——正是妈妈下午丢失
的那双。

  小乞丐站在门口,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餐桌前、
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美熟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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